以前,周意对于参加这种活动是不支持也不反感的。
虽然因为她的性问题,相比起其他兄弟姐妹不太受家人宠爱,但是她本身比较迟钝,对这方面不是很在意。
再者,再多的不满与嫉妒在一次次父母的偏心也消失殆尽,她也不再期望于得到他们的疼爱与关心。
只是自从她毕业开始工作,噩梦就来了,读书的时候即使她不谈恋爱,家人虽然会说两句,但也有分寸。
一毕业,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好像她不谈恋爱不结婚就是对不起国家对不起组织。
你能想象一桌的七大姑八大姨不停得在你耳边说着。
“怎么还不谈恋爱结婚啊?你可得抓紧了。”
“你看你姐姐,就比你大一岁,你小侄儿都会说话了。”
“三婶儿单位最近来了个小伙,长相没话说,人品也好,关键还单身,要不我什么时候安排你俩见见?”
“你姐夫的同学也不错,下次你来我家吃饭我让你姐夫把他也叫上。”
“女孩就这两年吃香,再不抓紧真成老姑娘了,你难道指望你爸妈养你一辈?”
......
周意很不喜欢这种像是在推销她的说话方式,仿佛她只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被人用挑剔的眼光打量计较着。
但照她的性格也说不出来什么拒绝的话,只能默默承受着。
还好这样的处境一个月只用面对一次。
拖到实在不能再拖的时候,周意才无可奈何的关上电脑,拿起包走出了这间小小的杂志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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