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说我睡哪里?”
见她不死心,纪临墨这才放下手已经处理了一半的虾,将手洗干净,擦干,转身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直视着她。
“你的意思是要婚内分居?”
他明明眉眼带着笑意,说出口的话却无端端地让人觉得有些心虚。
不过,话也不是这么说的。是因为两个之间比较尴尬,纵使领了证,有了合法关系,但其实两个人也没有多熟悉彼此,她也接受不了睡在一起。
只是明明是很合理的要求,到他嘴里怎么有种自己始乱终弃、不负责任的意味在呢。
周意默默腹诽着,只是她不善言辞,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儿,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吞吞吐吐半天也没找着一个合适的理由。
“我知道你还不习惯我们的关系,只是感情是培养出来的。既然你选择了和我结婚,是不是也应该学着放下戒备,尝试着接受呢?”
周意最受不了别人温声细语和她说话,纪临墨也像是掌握了这个弱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缓慢却坚定地说着这些话。
也许是皮肤接触的滚烫让她失去了理智,也许是他话语不自觉流露出的失落让她觉得过意不去,她竟然点点头答应了。
眼见目的达成,纪临墨也不忙着做菜了,仿佛怕她反悔似的牵着她的手就往主卧走去。
周意看着主卧衣柜里空出来的大半的空间,再瞧瞧坐在床上状似一脸无辜的某人,再迟钝也知道自己被诓了。
只是说出口的话也不好再收回,只好瞪了他几眼,决心吃饭之前不再搭理他,以缓解心头的气愤。
慢慢的把毛衣,大衣,羽绒服……挂到衣柜里,又将裤放到最下层的横档里,看着男人的白衬衫和女人的毛衣贴在一起,她感觉自己的脸又升了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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