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博越长越大,会甜甜地叫“爸爸”“妈妈”,贴心又可爱,更衬托地周意一无是处。
......
“我其实讨厌过周博,很讨厌很讨厌那种!”
周意被纪临墨拥在怀里,哑着嗓说着。她以为再回忆这些事时她会哭,却不料心情很平静。
“是不是很坏?可是我那个时候真的讨厌他。”
她不知道要怎么让他理解自己当时的那个感受,她在学校待了一年,其实已经开始渐渐好转,结果一回到家迎接她的却是母亲的大肚。
她看着母亲一脸柔和地对着肚里的宝宝说话,看着父亲上班前下班后都第一时间亲吻母亲的肚。
她仿佛成了透明人,她真正地被这个家给抛起了。
渐渐地,她也不爱回家了,直接待在学校,然后因为杨老师给她的爱,她才没有永远地封闭自己,学会了做一个正常人。
“不会。”察觉到她有些低迷,纪临墨摸着她的头发,给她鼓励,让她继续说下去。
周意迟疑了一下,又继续说。
再之后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她彻底痊愈,从特殊学校回了家,只有彼时那个家里已经没有她的存在意义了,她尴尬地存活着。
可能是因为小时候的后遗症,即使已经开放自己了,她还是不习惯和别人太过亲近,自然而然,相比其他的堂兄堂.妹,她一直是处于边缘化的存在。
再之后,读书,学习,因为在画画上的天赋,以第一名的成绩被美大录取,因为这份荣誉,她在家里的地位一下高了不少,她甚至也以为自己融入了其。
因为老师的介绍,她尝试着给一家杂志投了画稿,也顺利发出,后来甚至有了很好的反响,甚至因此出了两本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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