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杞人忧天什么呢,她既然已经选择了相信他,那又何必担心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或者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呢。
她想通了眉头也舒展了,依偎在他身旁,乖巧地不像话。
“那去日本好不好?”见她做不出选择,纪临墨提议道,他这句话一出周意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她低着头不说话,其实在用沉默保持抗议。
“去看看好吗?我陪着你,走之前我们再去一趟你家。不要想着逃避,我就站在你旁边,无论什么我们一起走下去好吗?”
纪临墨轻声劝道,从昨晚周意的话里她就听出来了,她还一直活在过去的噩梦里,不敢亲近周家,不愿提起日本,甚至不愿再画画。
“你在逼我。”周意小声地控诉道,憋着嘴不去看他,委屈得不得了。
“不是逼你,我希望你能再拿起画笔,我希望有一天可以拿着你的画告诉别人这是我老婆的作品。我也希望你能和家人说清楚,不再纠结于心,以后就过我们自己的小日。生一个像你的女儿,如果你想要儿也可以,养两只猫狗,加上你和我,一家五口,平静安稳地生活。”
也许是他描绘的蓝图太有吸引力,也许是她打从内心也舍不得画笔,她沉默着点点头,表示一切听他的,不过对于他说的话她还是小小反驳了一下。
“你才想要儿呢!”
纪临墨一下笑开,眼角微微皱起,眼神温柔,说道:“好,那就生个女儿,我宠着你们俩。”
这个话题太过暧昧,周意也觉得这个时候讨论不合适,不再接他的话,他也没抓着不放,直接跳过了。
“今天去上班的时候就去请假,然后明天回周家,等到这一切都定好,我们就出发。”
纪临墨想了一会便定下了计划,周意也没有意见,只是签证问题,她之前拿到保送名额以后,有办签证,只不过到现在应该早就过期了。
“我会办好的,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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