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丽根本没有心思去想别的,她现在满脑都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说要和他们断绝来往,她怎能不生气。
“那么,我问您,事到如今一年前的事你还是不信我吗?”周意捧着热茶,有些唏嘘。
“一年前?”杜丽先是茫然,片刻才想起她说的是什么,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回答她。
说相信吗?这种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可笑,当时周意走投无路之下给她打电话,同时她也接到她辅导员的电话,让去学校解决一下这个问题。
她先入为主地相信了辅导员对她的指责,见到她的第一件事冲上去就给了她一巴掌,当时若不是还有别人在,只怕她会打得更重。
周意从最开始见到她的感动到突然被打的讶异、心寒,也正是因为这一出,她觉得连最亲密的家人都不相信她了,自证清白有什么用呢。
在那种情绪的影响下过了几天,等到自己好不容易想通,决心要还自己一个公道的时候,该有的证据都没了。
这件事虽不能说完全怪杜丽,但总归她和其他家人的态度对她造成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我最后再说一次,我没有抄袭,我也没有做出什么勾引教授的事情。也许你们还是不相信,但我觉得我应该清楚地告诉你们,我是清白的。”
纪临墨一个人在阳台上并不是完全听不到他们的说话声,隐隐约约也能听个大概,听着周意像是有些孤立无援的样,他来回踱步一两分钟便抬脚往室内走去。
因为他的突然进入,打断了杜丽一肚的话。
他坐到周意旁边,背挺直,坐姿很正式,同时一只手搭在了她的大.腿上。
若是平时,周意肯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今天,她却只有感动。
这个男人,他陪着她来面对以前的伤心,在她无助时用自己的方式给她鼓励,告诉她他一直在。
“你们明天还得早起给周博做早餐,我们就不打扰了。以后的话,能不联系尽量不联系吧,那边每个月一次的聚餐我也不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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