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因为是要去看一看项目的进展,所以宁便换了一条牛仔裤跟毛衣,贺晋年在某方是很细心的,他在这所新的公寓里放置了许多她需要用的东西,从衣服到鞋,全新却折开清洗过的成套内衣,甚至还有生埋期时的女性用品,除去他的喜怒无常与暴戾的脾气之外,真的是有些无可挑剔了。
出门时还穿上了一件大风衣,她怕冷即使还没有入冬也还没有下雪,她就得把自己包得严实起来。
“有这么冷吗?”贺晋年看着宁戴上了帽,然后围巾时有些失笑了,这个小姑娘怎么把自己裹成了这样了?
“我怕冷,可能是天生的吧。”宁据实以答,她一直都很怕冷的,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冷的怎么也捂不热,所以手上经常抱着暖手宝或者是热水袋之类的,不然手都会麻掉。
“这是缺少锻炼,多运动就好了,以后早上跟我一起跑步,休息日我当你的教练。”贺晋年牵起了宁的手,果然是有点凉凉的。
一起跑步?
简直是要了她的命了,怎么可能?
“嗯,跑步健身也没有问题,那你晚上可以不做……吗?”说到这事上,宁还是有点害羞的,虽然已经里里外外的让他吃个透了,他晚上运动早上也运动依旧是精神满满,她可吃不消。
电梯缓缓的往下,一直降到了地下车场,空气变得沉闷起来,贺晋年低低的笑声似乎要赶走那些压抑与沉闷似的:“跑步健身就是要让它变得更持久,你不喜欢吗?”
问题他不是更持久,他是根本停不下来,要不是她已经快要昏过去没知觉了,宁觉得这个男人还是可以继续的。
“纵欲伤身,贺总还是节制一点的好。”宁没好气的说一句,拉开车门进了汽车里。
贺晋年伸过手去替她把安全带系上,然后在她的莹润的小脸上捏了一下:“等真的纵到伤身了再节制吧。”
敢情他的意思是说,他这样还不算是纵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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