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要把她化成个小东西装进口袋里才好呢?可以随身带着,只要他的手一伸进口袋里就可以触得到,摸得着……
“那就晚安吧。”宁的眼底有些干涩,她无法再去追问他在哪里,在做什么,是不是在陪另一个女人,因为自尊让她永远也不会如同个怨妇般的问出口来。
电波里再也没有了她带着一点点倦意的甜美声音,挂断了电话之后传来了长长的嘟嘟嘟的声音,眸光开始暗淡起来。
突然觉得很累,那种累不是来自于身体上的,而是来自于心灵深处。
宁甚至连睡衣都没有力气换下来,卧室里开着暖气,脱掉了浴袍钻进被窝里,再温暖的气流都让她觉得不舒服,只是蜷进被里连眼泪都已经干涸了。
一整天的事情太多了,多到好像快要超出她可以承受的范围。
安是不是要负刑事责任呢?毕竟她逆向行驶,出了那么大的事故,司机已经抢救过地来了但是进了重症监护室里,这一个星期都是危险期,如果死了呢?
贺晋年不回家在陪的女人到底是怎样的,可能就是那个陆初晴吧,可以任意进入他办公室,可以要他不回来整夜陪伴,他们这间到底有什么样的过去呢?
胸口好像压着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连**都觉得有点辛苦。
宁向来都知道,这世上的事情眼泪是解决不了的,她只能好好的休息明天还有许多事情等着她呢,这个时候也只有她能处理这些事情了。
天色渐渐的泛白,厚厚的丝绒窗帘遮住了外面所有的光线,或者是太过疲倦了宁依旧睡得很沉,连外面有人开门进来了都不得而知。
贺晋年推开卧室的门,便已经闻到了在她呼吸间散着的淡淡的玫瑰花香,这样的味道太过甜美诱人,使得他身上在医院里沾上的那种消毒水与血浆的味道都显得恶心无比。
站在客厅里,一件件的脱下了身上的衣服,袜,鞋,拆下了手表,整个人都光裸着赤着脚走进了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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