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贺晋年是一个那么吸引女人的男人,就连自己从来不为所动的心也在动摇了,但是这一切在看到地上的那堆衣服时,全都被推翻了。
他娶她是个未知之迷,但是一定会有可怕的原因。
宁的直觉向来准确,这或者是一种天赋吧。
依旧有些心动,依旧有些喜欢,所以要与一个自己喜欢心动的男人周旋斗争,是多么困难的事情,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
她不敢想像结果会是如何,她败了之后会怎样?
不敢再想了,慢慢的闭着眼睛,任由着汽车在公路上穿梭着,最后稳稳的把她送到了警察局门口。
宁下了车,这个时候街道边的银杏树都已经黄了,落在了地面上好像铺了一层黄金色的地毯似的,远远近近的交错着的人影还有被风吹动的黄,这么美丽的秋天却让人有这么浓的愁绪……
拉了拉风衣的领,走进了警察局里。
调解室间坐着两个老人,应该是就那个货车司机的父母吧。
老人搓着手有些紧张,其的那个老妇人眼睛都已经哭肿了,宁一看到整个人都有点受不了,她见不得这样的场面。
“我是那个司机的妹妹,你们有什么要求就跟我提吧。”她甚至不知道怎么说,说些什么。
安慰的话她说不出口,眼看着一个家庭就因为安的任性,差一点就毁了。
其实已经毁了一半了,她可以想像着这样的家庭,儿是赚钱的主力,儿媳妇已经怀孕了,家里想必是欣喜兴奋的等着一个小生命的来临,可是这一切的欣喜都在一场车祸化为泡影,如果货车司机能活下来的话,还是好的如果在重症监护里出不来了,那这个家庭就毁得彻彻底底了。
这是家该赔的,狮大开口她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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