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个男人在一起真的是要打足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付,稍有差池便会死无全尸。
“那什么事情你才需要我的帮助?”贺晋年的手指绕在了宁的发间,缠着一缕头发轻轻的嗅着,每一丝每一缕都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气。
就这样好像不会捉住她,但是他的手里却牵着她的命脉,这种感觉让宁有些无法适应。
她的身上已然被贺晋年打上了标签,那是一种无形的标签,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它就是那么明显清晰的存在着,控制欲极强的男人就算是这个时候没有发作并不代表他以后都不会。
就是因为这个时候他表现得过份平静,才是最可怕的。
喷发力度最强,杀伤力最可怕的火山从来都是沉默的,当它爆发时所有人已经来不及逃走了,只会被卷进炽热的岩浆这,被那火般的可怕液体吞噬。
她不要这样,所以才要更小心冀冀。
“暂时没能,你这么希望我有大麻烦吗?好让你一展你的能力,其实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的能力。”宁的嘴角泛着轻淡的笑意,干脆依在了贺晋年的胸膛上。
她并不再去多加猜测,或者这会有点掩耳盗铃可是她也认了。
他的味道很好闻,胸膛结实有力,靠上去的时候很安全。
可是最安全的地方往往最危险,宁不是不知道,只是贪恋这种感觉就好像是着了魔一样的。
她娇小的身体贴了过来,好像是一团柔软的云氤氲在他的身上,贺晋年松开了手指上卷着的那一缕发,伸出手臂把她圈进了怀里,贪婪的吸着她身上的玫瑰香气:“男人都有英雄救美的心思,所以什么时候你能让我满足一下?”
“这种事情,你还是不要满足了,你一满足我就惨了。”宁的手指在他的胸膛前轻轻的滑动着,结实必感的胸肌在他的衬衫下起伏着,坚实却又有点弹性,那是一种很奇特的手感觉,好像是钢铁包裹在了厚实的丝绒下面,指尖触及时又会有电流滑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