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她从来就没有得到过吧,因为贺晋年从来都不曾对她说过爱这个字,甚至连我喜欢你都没有说过。
所以更要加快速度才行,如果不马上让宁生下她的孩然后想个办法让宁自己离开,那她就会永远的失去贺晋年,如果有个孩就不一样了。
有一个流淌着两人血液的孩,这一切就真的会改变。
贺振铎那个老家伙总是会死的,到时候谁还能阻止她进贺家。
她的身体好像干涸得连一滴眼泪都流不下来了,在以后很长的岁月里,她必须要习惯贺晋年的身边有不同的女人,但是那些女人都不能长久的呆着,那些都只能成为他发泄yu望与多余精力的工具。
可以长久在他身边的,只能是她。
她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她要成为贺家的女主人。
虽然贺晋年贪婪宁的身体,但是好像也没有到非她不可的境地,因为宁的手上没有戒指,甚至连婚礼都不曾办,这就证明了她对贺晋年的影响不够。
这个时候是最好的时机,如果她怀了孩,身体开始变得臃肿起来,没办法带给贺晋年欢娱时就是她被打入冷宫的时候。
忍字心头一把刀,可是她也忍得太难受了,那把悬在心头的刀分分钟都会扎在她的心尖上,让她痛得鲜血淋漓。
“你真的不接电话……?”女人的声音有点颤抖,踮着脚尖在男人倨傲的下巴上用力的咬了一口,留下了两个弯弯的牙印,整个人都好像是快要化掉的黄油似的,柔若无骨的贴在了贺晋年的身上。
贺晋年没有回答,当她的小牙咬住他时,那种强烈的感觉比电流更加的刺激,这样的宁是他不认识的,她每一天都在变化,从来不曾相同,到底有多少面呢?
宁再一次的在他的身上探索着,然后摸出了他的手机,远远的扔到了沙发上:“贺先生,今天晚上你任由我发落了……”
红色的毛衣早就被他扯在了地上,光裸的上半身只有一件淡蓝色的内衣,款式简单却极度的勾勒出了诱人的弧度,室内的水晶灯映照在她的胸前的皮肤上,雪白嫩滑得如同牛奶冻般,映入了男人腥红的眼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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