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她换了个干爽的房间,把她放入了柔软的被里盖好之后才走出了房间。
他的电话被她扔在了沙发的某个角落里,静静的躺着,贺晋年有些烦燥的揉了揉眉头。
这种感觉真的是太糟糕了,他并不是拖泥带水之人,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他却一直无法做出决定。
他无法把一个受精卵放入宁的宫内,孩对他来说并不是主要的,他现在需要的是宁留在他的身边。
如果这件事情让宁发现了,以她的性那就会是他们决裂的一天。
他背负了陆初晴的债却要让宁来偿还吗?
在她辛苦孕育了十个月之后,告诉她孩一出生就已经死亡,连一面都不让她见?
他当初怎么会答应这么残忍的想法呢?
如果换作坚力量的女人,或者他就不会觉得残忍了,但是这个女人是宁,他下不了这个手。
拿起了手机,赫然有好几个未接来电,不止是两个。
一开始的两个是陆初晴打来的,另外的几个都是他配给陆初晴的司机。
手机扔在这里,他们在房间里,就算是不关上门依着刚刚的情形,就算是电话一直响应该也听不到吧?
连司机都打过来,又出事了?
涔薄的嘴角几乎快要抿成了直线般的锋利,拿起手机站在窗前,拔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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