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也不完全是准确的,相对于贺晋年,易北方其实只能称之为男孩而已。
坐在办公室里,带个偌大的办公室好像温度都降了下来,冷得让安不禁裹紧了身上的大衣。
这次她才不会傻到脱了衣服来试贺晋年,或许有的男人就喜欢吃不到的。
“妹夫,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卡都被冻结了?”安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婉转,而且坐得也优雅端正。
“你借走的钱没有按流程来走,我申请冻结也是正常的。”贺晋年坐在办公桌后面,一面看着件,一面头都不抬的回答了安的问题。
冻了她所有的钱,可是说起话来却好像是一点儿也不严重似的,现在她要去韩国把脸上的伤疤整一整都不行了,这让安心急如焚。
跟宁的这些过结可以秋后算帐,现在就是要赶紧把银行卡解冻了才是正经事。
“那宁宁呢,我想见见宁宁。”贺晋年才不会那么无聊来冻结她的钱,这事肯定是宁枕边风给吹的。
“她累了,在休息。”贺晋年回答得依旧是冷漠而又干脆。
“那要怎么才能解冻我的钱?”安的性有点要按捺不住了,她现在真的想好好的甩宁两巴掌,这个该死的女人,还有没有一点姐妹之情竟然敢这么对付她,甚至连见都不见?
“你去美国以后。”宁希望安去美国那就送她去,如果不行他派两个人绑着她去都可以,反正她开心就好。
“但是现在我想去韩国,因为我出了车祸,你知道……”安说得有些难堪,在一个男人面前承认自己毁容是有多么难受,但是现在她也豁出去了。
“你需要哪个医生,我让他到美国给你做。”贺晋年指了指办公室的门:“你可以出去了。”
整间办公室里都有那种香水的味道,让贺晋年的心情更加的沉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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