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纪五裹着柔软的皮毛毯,懒洋洋的躺在了院里,如同一只猫似的,哪里有太阳他就往哪儿挪,铜火盆的火永远都是烧得那么旺,过道上放着的花架上,全都放着黄澄澄的桔,还有没熟的青黄皮的菠萝,这些水果都是没有人吃的,只是多放些散开了水果香味,把那引起炭木的味道都驱赶掉。
五爷不喜欢任何的化学制剂,哪里是说纯天然的空气喷雾也不行,每天换着新鲜的水果,最近下人们更是打足了精神,因为五爷的心情好像从前两天不好了以后,就再也没给过一个好脸色看了。
“派几个人去给我盯着易北方。”贺晋年坐了下来,眸光暗沉的看着外面,整座城市都在他的脚下,他可以俯视一切,却看透不了她的心。
动不了宁,难道他还动不了易北方不成?
“我都办不了人事了,所以你自己去弄,你又不是手下没人。”纪五本来就浑身不痛快了,今天贺晋年的口气让他更是不痛快,冷冷的说完了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管家看着都在旁边捏了一把冷汗,提心吊胆的把重新炖的燕窝端到了纪五的手边上,老夫人说了一天一碗的不能落下的,可是他们五爷硬是不吃呢,这该如何是好?
“拿开……”纪皱了皱眉头,空气里散开着那阵腥味让他直犯恶心,卷起了毛皮毯闭上眼睛动也不动的。
远远看到院里有花有果,有着烧红了的铜炉,雕花的门窗,还有躺椅上的翩翩公,如同一幅画卷般,只有管家知道这看似画般的宁静估计也撑不了几时了。
他们五爷越吃越少,食量大不如前,老夫人那边已经按不住了。
这么多年来,头一回见五爷的心思这么重,可是把老夫人给心疼坏了。
刚刚还打电话过来问,他也只能如实以答,一个早上就喝了两口粥,厨拌好的小酱菜,午也是喝了两口汤而已,这眼看着就快要瘦了,整个宅里上上下下的人都跟着急。
厨房里的几个厨真是急得掉头发,可是做再多也不管事,他们五爷就是不吃。
管家都想要哭出来时,接到了一个电话,他听完了之后赶紧躬身下去,小声的跟纪五汇报着:“五爷,听说顾师傅已经销假回来上班了,您是不是让他过来给您放松一下,身也舒服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