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令他的心狠狠的揪着,疼了起来,好像有好多好多的手在牵扯着她的神经,扯得痛得发颤,她到底想要怎样?
贺晋年的车在离她的汽车几米远的地方也停了下来。
拉开车门高大英挻的男人大步的走了过来,可是在靠近时却放缓了脚步,好像生怕打破眼前这样静谧的画面似的,变成了小心翼翼的靠近。
走到她的身边并不作声的与她一起倚着车门,站在公路边看着天色慢慢变化着……
眸光落在了宁的身上,她从来都不曾这样穿衣服的,色彩鲜艳宽大的毛衣没过了她的**,光裸的长长的腿穿着一双马丁靴,初春的天气乍暖还寒,她没有围巾不戴帽,更不用说风衣什么的都没有,只是这样穿着单薄得令人心痛,却漂亮的刺激着所有男人的眼球。
她的小脸白得有些不可思议,她原本的皮肤就是细腻白希的,现在更是白得几乎透明,柔软的嘴唇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好像是初春里的那朵樱茶,贺晋年伸出手指轻轻地触了一下她柔软的唇低沉在声音在这寂静的空气里扬起:“怎么突然想起了自己开车?”
以前贺晋年的味道总是让她觉得舒服干净,然后充满了安全感。
可是现在呢?
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异常排斥时,甚至连最喜欢最习惯的感觉都会变得厌恶无比。
宁极力的避开是从她的上面扑卷下来的他的灼热的呼吸,也避开了他灼灼的目光长睫低垂低声说着:“没有为什么。”
她从来没有任性过,但这一次她想要任性一些。
因为不知道怎样才能打败身边这个强大的男人,怎样才能从他的身边离开?
所以就任性的乱来吧……
任性乱来到有一天贺晋年也忍受不了的时候,她就可以顺利离开了。
贺晋年伸手抚了抚她的头顶,开着敞蓬车她的发丝都乱了,有几缕贴在了她的脸颊上,更显得她的小脸莹润动人。
贺晋年看着宁,他的目光变得幽深无比,整整一个月了他都快要被她逼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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