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所有女人期待着的贺太太的头衔,但是这对她而言却是一种侮辱。
这个可怕的男人从来就不曾把她当过真正和太太,他要的只是给陆初晴一个孩。
到底到后来他怎么改变了想法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她给过他机会的,但是这个男人怀着最不可告人的可怕目的娶了她,而且她到现在还看不懂他到底是要什么,到底要把她伤害到什么时候,所以她不愿意再这跟他一起生活下去,如同与恶魔结伴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电梯一直往顶楼升了上去,而宁的心却是相反的,一直往下沉着,沉进了上自己都看不见的深渊里。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定着自己的心跳,跟周循打了个招呼之后,就来到了贺晋年的办公室门口,想要推门进去时,却停下了推门的动作,其实现在她的身份依旧是贺晋年的妻,名正言顺的贺太太,但是在她自己的心里,却已经不再当自己是贺晋年的妻了。
要撇得干净,那也把距离保持好吧。
所以非常客气的在办公室的门口敲了两下。
宁竖着耳朵听着,却没有听到里面发出的任何声音来。
她迟疑了一下是不是应该再敲得大声一点时,门却被拉了开来,好像来不及躲避似的,男人的气息扑卷而来,就好像是浓烈得与撞了个满怀。
“送午餐吗?是不是有点早?”贺晋年薄唇轻启,嘴角扯着冰冷的微笑,整个人都散着可怕的寒气,再也不像以前那么好靠近。
这个男人,明知故问吧?
宁走进了办公室,坐在那张熟悉的沙发上,正视着贺晋年:“你想干什么直接说就好,限制我的行动吗?”
宁问的很直接,贺晋年也问的也回答的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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