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首饰,每一件都是价值不菲。
而且让她就这样廉价卖掉吗?李曼云的心好像滴着血似的,这种事情或者她一开始应不能去做,谁知道秦双会跟个牛皮糖似的缠上她之后,甩都甩不掉呢?
希望这五个亿是最后一次,而且这笔钱如何拿给秦双还是一件大麻烦。
宁一边想办法想要出去见一见易北方,在她还没能跑出去之前,她一直坚持拨打易北方的电话却都没有打通。
她不知道易北方怎么样了,最近的新闻版面上再也看不到易北方的消息,他好像就在这个世界上销声匿迹了似的。
宁知道易北方的工作室在哪里,她一定要见他一面的,有些损失以后有了好的项目她可以帮忙易北方来弥补一下。
自己在贺家呆久了,不禁会乱猜想起来,他不会已经被贺晋年暗地里给毁尸灭迹了吧?
宁也不能再等下去了,她整整打了十天的时候,在这十天里都没有办法得到易北方的消息之后,离婚诉状也就按着律师的意思,呈送到了法院民事庭里。
宁站在贺家的露台上看着整片的花园,这是惷光最好的季节,可是却也是离别的季节。
她在安静的等待着一场告别,而在这场告别之前,应该是会掀起很大风波的。
贺氏每天的清晨都是一样的,来来往往的客人,迎来送去的工作人员,一个接着一个的会议开着,而贺晋年就坐在最高的地方,指挥着这一切,如同统领着万马千军的王者一般运筹帷幄。
也曾经接到过不少律师函,这么大的企业哪里有不出问题的,但是那引法院的传票之类的都不会送到他这里来,下面的法务部早就得理好了。
这是第一张送到贺晋年面前的。
因为整个贺氏下面法务部的律师团都不敢折开这张传票,只是派了个秘书送到了周循这里。
“周助理,这是贺总的,您找个时间就送过去吧。”秘书把一封法院的挂号信送到了周循这里。
“最近好像没有什么官司吧?这是什么?”周循没有听说过最近有什么动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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