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他问顾程可不可以当他的女朋友时,她没能说愿意,可是那副低着头的样,让他觉得就是答应了。
顾程是个内向的女孩,她没有拒绝应该就是很愿意的才是。
一想到这里,嘴角那抹笑意就更明显了,好像是喝了最醇最香的桂花酿似的,连空气里好像都带着醉意。
“我是说如果。”贺晋年喝着普洱茶,纪家有的茶肯定是最好的,这陈年的普洱本应该浓郁甘香的,可是喝在嘴里去泛着一丝的苦涩。
“我只要她过得好,她愿意怎样都可以……”纪五声音并不大,可是听起来却扎得贺晋年的心实实在在的痛着。
是他爱得自私吗?
“你现在把你老婆怎样了?对了也不算你老婆,现在是不是要称呼她小姐?”纪五觉得没有在贺晋年的面前说出前妻这两个字眼,算是非常的给他留面了。
他自己一帆风顺的,总不能在自己兄弟的心上扎刀吧。
“她身上没有钱,然后她也不敢找人帮忙,没有住的地方。”贺晋年放下了茶杯,目光落在了院那个鱼缸里养着的金鱼,看似然自得的游来游去。
“你倒真的是下得去这个手。”纪五叹了口气,他可舍不得顾程吃这种苦头。
如果有一天顾程要离开他,或者是他有什么不幸要离开她的话,那他肯定是要把顾程的后半生安排好了,让她这后半后都衣食无忧的活下去才行。
让一个女人在外头吃苦,这种事情他是断然做不出来的。
“你见识过几个女人?”贺晋年品着化在舌尖上苦涩的茶味,幽幽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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