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他的母亲自作孽,可是他能怎样,他是她的儿有什么事情他总不能不管的。
“我妈已经五十多岁了,如果这一辈她只能在牢里过的话,那我希望她能过得好一点,宁当年她掺合进了你跟大哥的事情里,那是她的不对,但是能不能请你替我跟大哥要个人情?”这句话说连贺晋铠说出来自己都觉得有些尴尬。
“要个人情?她被判定坐牢并不是因为那支录音笔,而是因为她杀了人。”宁有一点不太清楚,李曼云坐牢跟她有什么关系?
贺晋铠看了一眼贺晋年,有些心虚的说着:“其实当年判了刑,我想了些办法让她在里头过得好一些,但是大哥前两天才知道录音笔的事情,他一怒之下让我妈跟所有人一起服刑了,她受不了那种苦的……”
宁这才明白过来,是这么一回事。
如果是三年多前的她,或者是心软一些会去趟这淌浑水吧。
但是现在她觉得自己的心比石头还硬了,硬到好像不是一个女人似的。
“你心疼她这是肯定的,但是本来她就应该正常服刑的,人人生而平等,她比别人高贵不了多少,只不过是比较有钱罢了,她杀了人这一点是事实,陆初晴就算做了什么错事,也有法律的审判,甚至法律判不了的,还有她的命运会给她足够的教训,那支录音笔让我失去的是你永远无法想像的,我不是什么善良心软的女人人,以德报怨这样的事情,抱歉我做不了……”宁缓缓的说着,说完了之后喝了一口红茶。
贺晋年这儿,茶肯定没有差的,这么香醇的红茶喝着却也缓不了她心里的那口气。
事情总是有一天她会知道的,只是李曼云挑的时间太狠了。
一想到失去的小小贺,她便觉得自己无法去原谅。
“你的妈妈只是在坐牢,而我的孩来我甚至来不及见他一面,这是你们贺家的事情,与我都不相关了……”宁站起来身来,看了贺晋年一眼,然后转过头来对贺晋铠淡淡的说着:“他要放李曼云一马我没有意见,但是要我求情只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这种话题完全没有必要再谈下,宁站了起来踩着她的高跟鞋,优雅的离开了贺晋年的办公室,只留下一个曼妙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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