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看这架势好像还挺严重的。
空荡荡的吧台连酒保都跑了,就只剩下一个男人坐在那里。
他转过头来,摘下了帽,露出了一张刀劈斧刻般深遂的侧脸。
“我的女儿,她在哪里?”锋利的薄唇,勾起了一抹耀眼而讽刺的弧度,一个父亲的骄傲在此刻显露无疑。
当他说起我的女儿这四个字的时候,真的是骄傲到了极点,好像已经拥有了整个世界。
“你是贺晋年?”king迟疑了一下,他手上有一道清晰的血痕,皮肉翻开着可是却好像没有一点点痛的感觉,他好像是个异类,身上的痛觉神经已经消失了似的。
贺晋年毕竟不是普通人,有所耳闻见过杂志照片都不是什么奇怪的。
“我的女儿呢?把她还给我。”贺晋年站了起来,强大而无边际的气场充满了整个破旧的酒吧空间,好像已经装不下,就快要爆炸开了。
浓烈的杀气好像是酒般的散了开来,而贺晋年的身上就好像是那个装着烈酒的瓶,每一滴都是从他的身上的毛也里**出来的。
罗杰斯都有些诧异,他明明是一个成功的商人,怎么在这个时候却变得如同野兽般的可怕呢?
真的好像是一只野兽,随时都会扑上来把人撕碎掉的野兽。
“你们家族的事情,我不插管但是只要你伤了她一根头发,我就要你来陪葬。”贺晋年每走一步过来,危险都会多加一分。
“怎么,仗着人多?”king灰色的头发在灯光下看着无比的诡异,跟他的整个人都是一样的,高大结实的身体好像是被训练过的机器人般的站立着。
“如果你输了,就立刻把我女儿交出来,如果我输了我把贺氏送你。”贺晋年指了指酒吧前面的一片空地,那好像是一个废旧的拳击场,在许多年以前或许有很多人在这里博斗,那周围甚至好像还有一些发暗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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