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发什么疯,贺晋年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来工作。”宁觉得她的臂都快要断掉了似的,他的手劲可真大。
“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贺晋年腥红着一双眼,好像不听到答案就会把她给吃了似的。
“如果我结婚,会给你发请贴的,你慢慢准备份钱吧。”宁狠狠的拉开了他的手,恼怒的说着。
不是她要结婚,贺晋年好像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似的,刚刚紧紧蹙起的眉头慢慢的舒缓了下来。
“宁,那天的话我收回。”贺晋年伸手把宁抱进了他的怀里,深深的吸了一口宁身上特有的味道,好像这样的香气会把他连日来所有的疲惫都赶走似的。
他是有点急躁了,宁有一点是没有说错的,他就算什么都不顾及的话,也要念在罗杰斯是真心疼爱心心,并且尽最大的努力让心心的身体在一点点的好转。
就冲着这一点,他也不能对罗杰斯有任何不利的行为。
“你能想得明白就好。”宁撇过脸去,冷冷的哼了一声,但是心里还是有点动容的。
贺晋年是多么骄傲的男人,那种骄傲其实是常人无法理解的,他从小便是含着金匙长大,哪里有他来认错的事情,但是刚刚他说收回他的话,明显已经是在低头了。
“这些年来,样倒是没有变一样那么勾人,心却是狠了许多……”贺晋年俯下身抵着宁的额头,沙哑磁性的声音在空气里扬起,一只手慢慢的触到了宁的胸前她心脏的位置。
“如果不狠一点,怎么保护我的女儿,我的家人呢?”宁觉得贺晋年的这句话有些可笑,到底是谁把她逼到这一步的?
她其实都不算狠了,如果狠一点的话,她应该跟贺晋琛说贺晋年要打压贺氏的股价,或者干脆就不让心心见他,可是她都没有。
她对他心软的地方,他视若无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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