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有安,她记得她答应安的,只要安心里不痛快那么她就不会跟贺晋年举行婚礼。
所以或许真的是时机还没有到吧。
但是她也很享受现在这种感觉,有点类似于谈恋爱,虽然他们是先结婚有了孩,然后才开始慢慢彼此交心的,这算是上天对她的弥补吗?
“那你晚上准备怎么玩我?”贺晋年想起了赌约,还有宁拧了他一把腰,说晚上有他好看的时候,他在吃饭的时候就一直在想,她要怎么弄他?
好像上一次那样的?
一想到这里,整个人都开始热血沸腾起来,迫不及待的就想回到酒店去。
玩他,怎么敢呢?
虎口拔牙的事情她是不做的,不用玩都有办法好好的让他难受一下。
宁一面笑着,一面玩着他衬衣上的扣:“哪里敢玩你,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
“我给你这个权利,随便玩……”男人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透过了宁的耳膜好像直接就钻进了她的身体里。
他们住在同一座酒店里,霍南天倒是讲捧场许多,竟然包下了一整层,他们就住在楼下。
宁总是感觉霍南天不想让别人靠近简曼似的,但是明明他又对简曼关怀倍至到令人无法挑剔,甚至有些难以理解了,只能说是一个控制欲太强的男人。
贺晋年已经有些令人无法忍受了,而霍南天却是那种绝对到令人不能反抗的强势,真的有些可怕呢。
回到了酒店,关上房门,贺晋年扯了一下领带然后拉了下来,西装早就被他脱下,衬衣的扣一颗一颗的解开着,露出了结实性.感的胸肌,还有漂亮的巧克力腹肌。
深麦色的肌肤包裹着流畅的肌理,在灯光的照射下涌动着健康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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