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霍南天结成盟友,摸清楚了贺振泽的底细,甚至连宁去都是有收获的,她偶遇到了自己幼年时的好友,一切仿佛都已经是安排好了似的。
“宁,为什么你开始可以接受我了?我记得你当初有多讨厌我,有多恨我,但是现在我明明觉得你开始接受我了,为什么?”贺晋年与宁坐上了汽车,他喜欢上自己开车,喜欢宁坐在副驾驶坐的感觉。
这样的画面总是会让他希望送她回去的路要长一点,更长一点,永远都不要开到尽头也没有关系。
宁看着外面,繁华的都市里,车来车往,与他们擦肩而过的每一辆汽车里都坐着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故事,现在想起来或许她遇见贺晋年发生的这些,也不过是个普通的故事罢了。
年轻的女孩,肯定都会在情路上遇到一些波折吧。
遗憾的是,她从一开始就认识贺晋年,再也没能人走进过她的心里,这是她不想承认的可是却又是事实。
她的清润而富有张力的声音在密封的车厢里响了起来:“其实每一个的生总会遇到这样的时刻,那就是一个人的战争,每一次想起与你相处的那些事情,我的内心就会兵荒马乱,天翻地覆的想要好好的恨你,可是我没有这么做,或许在别人看来那些离开你的日里,我只是平时更沉默了一点,我要说服我自己可以跟你说话,跟你一起出趟远门,甚至可以与你一起享受身体的欢娱,从恨到接受都是一个过程,没有人可以帮得了我,这是我内心
的战争,注定了要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去应对,所以没有为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这么说贺晋年能不能听懂。
所有的恨都会被时间消磨,慢慢的就会开始接受他了,这个过程只需要时间的推手,只需要她一个人渡过。
“谢谢你没有一直恨下去,那么为什么现在不同意跟我在一起呢?我是指给我一个名份,光明正大的可以向别人介绍,这是我妻。”贺晋年一手把控着方向盘,另一只伸了过来,轻轻的握住了宁的小手不想放开。
“从来都是女人向男人要名分的,你这是算是标新立异吗?”本来还挺感性的,被贺晋年这么一问,宁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了。
给他一个名份?
他这么迫切的需要吗?
“你总不能这么晾着我,我需要跟你去登记注册,然后我们在这里办场婚礼,再去美国也办一场,毕竟你在那里呆了挺长时间的。”贺晋年的心里还在想着宁会结两次婚的事情,这件事情就好像这么多年来扎得他肉里的刺,难受了他许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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