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晋年,换一个好不好?”宁扯着贺晋年的袖,小声的说着。
才下车走几步,她的身上好像汗就快要出来了,她想吃点辣的提提神。
“不好。”贺晋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他都恨不得替她难受,所以还是要让她吃一点清淡的。
半搂半抱着,就把宁带进了屋里。
“贺先生,我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你再等十分钟。”铺不大就只有一个年男,笑着出来招呼了一下贺晋年之后就又钻进了厨房里。
明窗净几的干净小店,厨房门上挂站彩色鲤鱼旗的标志,室内还有几盆绿色的植物,空调的温度也刚刚好,倒是不让人讨厌。
空无一人,应该是贺晋年包场了吧?
什么时候他学得跟霍南天一样,到了哪里都要请场呢?
不过这样的夏天心浮气躁的,坐在这里透过玻璃穿可以看到马路外面的忙碌,竟然让人莫名的产生了一种幸福安逸的满足感。
贺晋年从架上取来了碗筷,看起来倒是熟门熟路的。
他经常到这里来?或许是因为贺晋年的胃也不好,喝粥很养胃的,所以他算是常客了吧。
她坐在窗户边上,空气里已经传来了食物的味道,散着热气的厨房里似乎让人觉得这才是真实的生活,染满了烟火气。
贺晋年从桌下面取了个蒲草垫放在桌上,他刚刚放好那个厨便端着一个砂锅快步的走了过来。
当砂锅放到桌上的时候,还在咕噜咕噜的滚着,这一锅粥熬得非常的稠,好像所有的米粒都已经化开了。
接着厨又端着一个大托盘,里面放着好几样小菜。
薰鱼,醉虾,炝蟹,酒糟毛豆,高邮的咸鸭蛋,看起来竟然开始觉得有些了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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