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总是要有自己的生活的。”简曼连头都没有抬起来,晏清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挫改感,她与他之间,仿佛是在两个频率上的电波,他再强烈的波动,她也毫无感觉。
“你认识霍南天?”今天这样的情形,晏清觉得有点奇怪。
仿佛那霍南天的所有的话都是若有所指的。
表面上看着他们并不认识,可是却有种莫名的电流在他们之间悄悄的流窜着,不论是相斥或是相吸,都是极危险的。
“不认识。”言简意骇,她对他永远是那样的,没有多一句话,没有多花一点心思。
一直以来简曼对他的态度都仿佛他是一个不相干的人一样。
“我只是想说,他很危险。”她的冷淡让晏清感到有一丝的尴尬,他解释着,可是却是越解释越觉得心虚。
“危险?”
简曼低喃着这两个字,细细口味着,就像是在品尝已经开始的危险。
这种危险似乎带着一丝让人战栗的块感,如果生活不能再风平浪静,那么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杏仁般完美的眼睛如梦般的迷离而难以捕捉,她轻轻的笑了,一时间竟让晏清看呆了。
处理完手上的伤,希望不要留下伤疤,因为她以后的工作总是不允许她身上的伤疤的。
所幸她不是疤痕体质,但如果运气太坏的话,那也很难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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