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不喜欢看见女人的眼泪,女人的作用仅止于在*上为他提供柔体的欢愉,仅止于此。
眼泪这种廉价的物品对他来说真是一钱不值。
冷冷的眼光扫过了客厅里的几个人,晏以道早已经站了起来:“南天呀,找简曼有事嘛?她住在后面的小楼里,我带你去。”
晏以道这只老狐狸,他早已发现霍南天对简曼的不一样的感觉。
但是他相信以简曼的家世是肯定进不了霍家的,所以有个人来为他的女儿嫁进霍家奠定基础有什么不好呢?
像霍南天这样的男人只有一个女人是不可能的,到时候自己的女儿作为正室可以享尽荣华,简曼也只能隐藏在阴暗的角落了。
“不用。”霍南天冷冷的说着,毫不留情面的拒绝了晏以道的热情。
墨色的身影慢慢的溶入了快要到来的黄昏里。
黄昏的光线非常的迷人,简曼披着晏远的灰色的家居服,披散着头发坐在窗前。
长长的头发几乎遮盖住了她的小脸,整个蜷缩在窗前,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她低垂的睫毛轻轻的颤动着如同无力扑闪的蝶般,泄露了她心的悲伤。
霍南天推开门就看到了这样的如同油画般的画面。
夕阳如同细碎的金般散落在她的身上,忧伤的,迷离的,彷徨的,如同找不到回家的路的孩般令人心疼。可是这该死的女人并不想要别人的疼惜,她只会惹火他,只会漠视他。
推门的声音猛的惊醒了还在沉思的简曼,回过头来,看到那个高大健硕的男人正迈开坚定而沉稳的脚步靠近她。
“你怎么来了?你来干什么?”简曼心里吃了一惊,这个男人怎么会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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