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学姐,思念已经是一种习惯,他为我做的,我应该为他做得更多,你不知道,在汽车冲过来的时候,他扑上来抱住了我,后来他吐着血跟我说,要我好好的活,认真的爱,我以为我可以的。可是现在我的生活真是糟糕透了,我不知道我喜欢什么,如果我想要我可以得到很多,但是我所能得到的这个世界上华丽的东西它们都不能令我心动,而真正让我心动的只是会引起我伤心和思念。”
是的,想起晏远只有伤心和思念了。
简曼的眼泪掉得更凶,她的整个身体仿佛都作一座有盛载着委屈和眼泪的容器。
阳光从窗外洒了进来,如同在室内蔓延着的光线般的轻柔。
宋宁苦涩的想着,自己劝告着简曼要遗忘,可是她曾经对元烈的那样的埋在心里的渴望,幻想过的激情,到最后的猜忌都是一个女人坠入爱情时的内心体验。
只是简曼更直白的表现着,而自己却是深深藏起。
“简曼,男人的世界里,他们轻歌曼舞,他们觥筹交错,他们享受着生活,而我们呢?简曼为自己的信念而活,你想要什么?”
宋宁想起了元烈,他或许就是在那个小别墅里,享受着柳漓的轻歌曼舞,可是自己却如同一个最无知的人儿般,从夜晚守到天明。
但是她要为自己的信念而活,即使尝试遗忘让她痛苦不堪,她也愿意尝试。
“我想要离开他,我想要有自己的空间,我想要自己有自己的生活。”
简曼喃喃的说着,只有在这里,她才敢这么说,她已经被霍南天给吓怕了。
“我来帮你,简曼,在我们还没有办法一举击败对手时,我们只能忍耐,但是相信我,我很快会想到办法的。”
宋家也不如霍氏那样的财雄势大,但是找到一幢合适做试验的楼房还是没有问题的,一些器材她也出得起那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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