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清酒,口感不算是很辣,还能在承受的范围之内。
江歌晚喝了一小杯酒,随即坐了下来,吃起东西来。
祁易宁跟她江歌晚坐的不是一张桌上,他在她斜对面,隔了一张桌。
抿了一口酒,清冽的目光恋恋不舍的从江歌晚的身上收回来。
捏紧了酒杯,低下头去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满。
简彤一直坐在他的身边,“你少喝点,你的身还没好呢!”
想伸手去夺祁易宁的杯,被他用力的推开。
“我都不在意,你管什么!”祁易宁冷冷的看着她。
说完,又喝了一杯酒,将酒杯重重的搁在桌面上。
面前的碟被他震得发响,祁贤抬起头来教训自己的儿,“给我注意点,别丢人!”
祁易宁哼了一声,浑然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他从头到尾在意的就只有江歌晚,可那人的目光,一直都没有看向自己。
祁易宁在元旦节之前就出院了,一直在家里休养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