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狗好像也很懂事似得,我放血的时候也不挣扎,只是闷哼了几声,放完血我就马上给它包扎了起来,然后让杨虎把它牵走了。
以前晚上没事的时候,就就着昏黄的灯光听老爷讲他当年的事情,以前我也就当做故事,当做他在吹牛来听,但是今天竟然用上了。
让杨虎抓了一把锅底灰洒在了门口,将门口封住,然后又浇上一线黑狗血,将门死死的关上,然后又在门上和窗户上涂上黑狗血。
“好了吗?”做完这些,杨虎问道。
“没有,现在只是预防,待会才是真功夫,走,跟我出去。”
说完我带着他走了出去,进杨家村的路只有一条,如果阴差来的话,肯定就走这一条路,而我的计划是将阴差引开,只要撑过了三更天,阴差自然就不会再在这儿呆了,撑过了今晚,事情也就成了一大半。
和杨虎说完我的计划,我问他怕不怕,他听完身颤了一下,但还是说为了他老婆,什么都不怕,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带着他走出了村。
村外面路两边都是野地,虽然是大冬天的,但是杂草还是有齐腰深,很好躲藏。
“待会如果真的有阴差来,你就向他泼黑狗血,泼完就直接往村东头的土地庙跑,跑到哪儿就直接钻进土地庙里面,他们不会发现你的”,老爷和我讲过,土地神是一方的保护神,自然不会让外来的鬼神迫害他的民,而我到时候就只能随机而动了。
等差不多出村走了大概一里地,我们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这儿居高临下,视野还算开阔。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月朗星稀,应该算是个好天,但是如果我真的死了,也算是我命的劫数。
在杂草堆里蹲了大概半个小时,脚都麻了,正想站起来舒缓一下,突然感觉到眼前一亮,一片纸钱飘在了我的脸上,接下来就是哗啦啦的一大堆纸钱飘了下来。
看到这种情景,杨虎也愣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端着热狗血的手在不断的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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