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下一秒就是一阵惨叫,我估计刚才插进**道不到三分的银针此时已经结结实实入了他整个脚掌了,从脚背上出来也不是不可能。
果然我一回头就看到那家伙抱着他的脚疼的在地上打滚,眼泪哗哗的直流,哼,现在疼的是你的脚,以后疼的就是你的腰了。
涌泉**乃肾经的首**,今天这首**受了这么大的刺激,估计这家伙就算一夜七次郎,加起来也不会超过一分钟,哎,有一个不举的废物。
我一回头一记重拳结结实实的砸在了我的鼻上,鼻一酸,眼泪刷一下流了出来。
奶奶的,老长得这么俊俏,要是鼻被这孙打塌了,以后还怎么出门见人啊,现在还真是在血和泪战斗啊。
“还等什么,等着看热闹嘛”,我一看到这个时候还站在原地的杨虎,顿时火起,那家伙好像现在才反应过来,马上上来从背后抱住了打我的那家伙。
庄稼人的力气就是大,那小流氓在杨虎的怀抱当犹如一个襁褓婴儿一样被束缚的不能动弹,哼,刚才打老啊。
我抱着他的脖上去就是一个提膝,提的这孙一阵翻白眼,然后一记左勾拳,一记右勾拳,这家伙直接捂着裆部蹲了下来,**声不绝于耳。
“喂,还打不打?”,我向另外一个小流氓问道,顺手抹了一把鼻血在我脚下的那个小流氓身上。
看到这阵势和杨虎,他哪还有勇气啊,顿时拖着那三个残兵败将一顿狂奔。
“擦,你拖老能不能别扯老的头发。”
“卧槽,你小能不能看看路,你把老卡树上了。”
……
看到他们走远,我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幸亏那家伙还算明智,说实话我也不想打他,万一再把他打伤了,四个人躺在这儿**,待会巡逻的警察来了就有的闹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老瞎,此时他正缩在墙角,估计是我刚才打架的时候有哪个好心人把他拖了出来,此时他只是大口的穿着粗气,脸上的汗珠不住的往下滚,脸有些发紫,看样那小一脚将这老头踹的不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