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刘茂挑眉斜睨。
李老板连连摆手,面露苦色:“这是那庆丰班自己的手段,您也知道这在外面跑生活的,各有各的看家本事,就像似那演杂耍的一样,这种事哪能与旁人知晓,被人知道了,该砸了自己的饭碗。”
显然刘茂心的求知欲已经达到了顶点,颇有些不耐烦起来,“去去去,拿搪塞别人的借口来搪塞老,李七巧你胆不小啊!”
这刘茂翻脸如翻书,让李老板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也是他心太过得意,行为举止难免有些得意忘形,此时见到刘茂发了火,他当即反应过来眼前这人可不是他简单几句话能忽的。
顿时收了心的激动,整个人都认真起来,“二公,实在不是小的不愿意告诉您,而是小的也不知道啊,庆丰班那群人防我像防贼似的。”
说着,他的脸垮了下来,显得格外可怜。
“真的?”刘茂上下端详了他一下,“连你都不知道?”他拉长了声音,“不过也是,你这老小就是干这一行的,真让你给知道了,人家该被你过河拆桥了。”
这话说得有些坦白,让李老板听得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不过碍着刘茂的身份,他也不敢辩驳什么。
“罢了罢了,既然连你也不知道那就算了,爷也不稀罕知道。”
说是这么说,刘茂却是满脸失望流于言表。
一旁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估计是被这两人给逗乐了。
刘茂侧目看去,就见贺斐一本正经地端起茶来,啜了一口,“既然想知道,就把那角儿叫过来问问就是。”
明明贺斐是知道秦明月的,却是用那角儿称之,刘茂感觉自己的心事被大公洞悉了,不过显然他惯是个脸皮厚的,忙对李老板喝道:“听到没,还不去把那庆丰班的人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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