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有些难听,不明白内里究竟的,只会当祁煊这人嘴贱欠抽。可若是再去细听就能听出些内容来。是啊,贺斐的身份不一般,一个唱戏的戏出了事,怎么会有人来与他报信?
当然也可以说贺斐是担心朋友,可方才他那脸黑如墨的样,可真不是担心朋友这么简单。
贺斐以为被这安郡王看出端倪,当即看了过去,可见祁煊一副没心没肺的样,还在抱怨莫云泊闲得没事去作甚,外面还下着雨,只当他是随口一句,有口无心。他一面往外走,一面若无其事解释道:“那刘茂是我一个朋友,他爹是苏州同知。”算是解释了祁煊这句无礼之言。
莫云泊望了祁煊一眼,也笑着解释当初是怎么和秦凤楼认识的。
祁煊哈哈一笑,一副毫不以为忤的模样,跟在后面。
三人一同到了惠丰园。
方才还富丽堂皇、人声鼎沸的戏厅,此时就像是被野猪拱过的菜地一样,显得分外狼藉。
到处被砸得一团糟,桌椅几都被掀翻在地上,场站了一个体积庞大的胖,正在嚣张地说着什么。而刘茂和李老板还有若干伙计站在戏台上,但凡有人想登上这处戏台,就被他们从上面搡了下去。
也是胖这群人太蠢,不知道还能从后面上去,只当就只有这一条路。
幕布之后隐隐有人,却是没露出脸来,贺斐只是扫了一眼,便将目光投注在场之上。
祁煊嗤笑出声。
可不是该笑,这场面就宛如儿戏一般,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哪家的顽皮孩在玩骑马打仗,而不是恶霸想强抢民女。
贺斐脸上很冷,就站在外面看着,莫云泊倒是想出面制止,却是被祁煊一把给拉住了。
“你个龟孙的,竟然敢打爷,今天是爷出来没带人,你给我记住,哪天让我在街上碰见你,爷不打得你鼻青脸肿,你刘爷以后跟你姓。”刘茂跳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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