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这贺斐不过是一句话,贺夫人倒显得比她更积极。
贺斐想到秦明月的身份,犹豫了一下:“哪家的姑娘儿暂且保密,娘你把下聘的东西准备齐备,到时候儿把人给你抬回来就是。”
贺夫人失笑,“还跟你娘打太极?行行行,只要是我儿看的,哪怕你抬个村姑回来,娘也给你照二房的待遇给你待着。”这里的二房指的是大妾,也就是除过正妻外,妾地位最高的,俗称贵妾。
贺斐当即笑了一下,心想:虽他想给她更好的,但这身份也不屈了她,以后再补偿她就是。
上房这边操持着准备聘礼,这动静自然是满不住的。
贺家上上下下百十口人,人多嘴杂,且操办的这些东西一看就是要办喜事用的。如今贺家可没有要办喜事的主,于是也不过只是一天的功夫,关于大公要抬人进门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贺府。
芳荷院这边收到消息后,耿玉容关着门在屋里砸了许多东西,砸完了洗漱收拾出来,还是一贯大家闺秀的做派,只是身边几个丫头,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喘。
到了傍晚的时候,她使着贴身丫头去请贺斐,丫头去了,不一会儿,贺斐就回了芳荷院。
耿玉容强端着笑,像以前那样说的些琐碎的话,而贺斐也就不紧不慢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应着。
就好像什么也不曾发生,他是,她也是。
终究还是谁在乎,谁就输人一头,眼见贺斐一脸若无其事样,耿玉容越发觉得心绪不平,堵得心口直泛疼。
“爷难道没有什么话想跟妾身说?”
贺斐连眼都未抬,手里还端着茶盏,一下一下地撇着茶沫:“什么话?”
这样的态度,彻底击垮了耿玉容,她眼泪刷的一下就从眼眶里滑落了下来,人也显得有些激动起来。
“整个府里上上下下都知道爷要往屋里抬人,难道这事你就不该跟我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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