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月将祁煊引到小亭里坐下,才抬眼看着他。
这明摆着就是洗耳恭听的态度。
见对方这么急于知道莫贤的消息,祁煊心里非常不是滋味,甚至在心暗暗的猜测她之所以会来京城,是不是想找莫贤来着。面上却是瞥了一眼空无一物的石桌,道:“这没茶没水的,可不是待客之道。”
秦明月只得又站了起来,离开去找茶水。
过了一会儿,她端着一个托盘过来了,托盘上放着一壶茶,两个茶杯,还有一盘炒瓜,一盘炒花生。
一看就是从前头伙计手里要来的,这是招待一楼那些散客们的茶水。
招待客人都不上心,让他说什么好呢!
祁煊咂了一下嘴,倒也没嫌弃,秦明月坐下来,为两人倒茶。
茶倒好后,她往前推了推,祁煊捧场地端起来啜了一口。一口茶进嘴,他就想吐出来,可看着身边的人,到底忍下了这个冲动。
“说吧。”
祁煊也没卖关,放下手里的茶盏,道:“莫贤自打回来后,就被他娘拘在府里,因为也没见着他的人,所以具体不得而知,不过最近听说衡国公府和黔阳侯家定了亲。对了,有件事你恐怕不知道,其实上次我们去苏州之前,衡国公府就打算和黔阳侯府结亲,只是莫贤不愿,和家里闹了一场,才去了苏州。”
秦明月捏着茶盏的手,收紧了又收紧,本来纤白的指掌泛白,近乎死白,足以见得她的内心其实并不若表面的这般平静。
祁煊有些不是滋味地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说了一句:“我早说了,你俩不可能,以他的家世,就算他自己愿意,他家里人也不愿意,堂堂的国公之,怎可能娶个戏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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