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日日夜夜时时刻刻都想着去怎么弄死你,谁也不傻,不过是贪恋一晌之欢,谁会真正泼上自己的性命?!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道理从古至今恒久不变。不光是因为穿鞋的怕死,也是穿鞋的拥有太多,他赌不起。
那胖早先还张扬跋扈一副很嚣张的模样,方才被官兵带走的时候,眼神都直了,显然是被吓得不清。
秦明月忙对莫云泊使了个眼色,他立马会意过来,对秦凤楼笑道:“不知是谁报了官,之前闹事那些人都被官差带走了。”
秦明月也忙附和道:“连李老板他们也被带走了,说是去问话。”
“原来是这样。”
见唬过了秦凤楼,两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禁相视一笑。
一旁的祁煊见着两人这种默契,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有情调的人觉得是诗情画意的一幅水墨画,搁在没情调人的眼里,那就是腻烦。
祁煊拍了拍衣裳上沾着的雨水,满脸都是不耐:“这鬼地方,鬼天气!”
京城地处北方,气候从来干燥,这还是祁煊第一次来江南。江南的诗情画意,和江南的柔情美人,他一个都没看在眼里,就顾得腻歪这天气了。也是他们运气不好,到的第二日就开始下起雨来,一下就是十多日,日日窝在客栈里,祁煊感觉自己都快发霉了。
哦,不对,他们也是出门的,不过唯一来的地方就是这惠丰园。
莫云泊一直惦着来探望秦凤楼,也好表示下歉意,第三日便又来了一趟。知道对方身上有人清高的品质,他不愿侮辱,也没带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捡了些时令果和吃食带了一些过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天翼文学;https://m.tywxw.la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