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阳侯夫人四十多岁的模样,满脸红光,可以看出今日心情不错。她身穿酱红色遍地金长褙,梳着高髻,带着一水的赤金红宝头面,显得格外的雍容华贵。
莫云泊行了礼,钱淑兰膝盖刚弯下,就被汝阳侯夫人拉了起来。
“你俩是新人,这新婚燕尔的来给我这个老婆贺寿,我可不敢受你的礼。”
钱淑兰满面娇羞地偎在她身边,“耿姨不老,还年轻着呢。”
衡国公夫人在一旁笑着道:“再是新婚,也是晚辈,今儿你过寿,受得他们这一礼。”
“瞧瞧这小嘴甜的。”汝阳侯夫人打趣完钱淑兰,又去和衡国公夫人道:“行了行了,就你外道,我说不受今儿就不受。”
衡国公夫人一脸的笑:“好好好,今天你最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话一落下,旁边坐着的几位夫人奶奶们都捧场的笑了起来。
因为这里女眷多,莫云泊自是不宜久留,告罪下去了。不过今儿汝阳侯夫人的几个儿都在,拉着他去了男人们那边喝茶说话。
到了午间,自是吃席喝酒。
酒过三巡,茶也喝了,下人们过来禀道说戏台那边也准备好了,大家自是看戏去。
汝阳侯府也算是富贵了几代的簪缨世家,府邸格外气派豪华不说,戏台也不是那种小门小户可比的。
偌大的一个院被专门建成看戏的地方,正北正东正西三处各建了三栋楼高两层的观戏楼,而正南处则是一个偌大的戏台。雕梁画栋,彩绘描金,一股富贵之气迎面扑来,一看就知道乃是顶顶富贵的地方。
也幸好广和园的人出入公侯之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倒也不见局促。那边一传话说贵人们马上就到,这边就已经准备就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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