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甜看着衣服上渐渐成型的,和陆氏医院的标志一模一样的刺绣以后,叹为观止,这才能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而魏弈除了叹为观止以外,却是对着那个低眉垂首、娴静专注引线的女再次呆愣愣地出神,温柔娴静……温柔陷阱!那柔顺的发、那低垂着的眉、那半阖着的眼、那紧抿着的唇、那纤细瓷白的指……在光影下跳跃,莫名地柔和了一颗心,美好是唯一的形容词。
赵晓甜见了,偷笑,还说不是对人家有意思,嘿嘿,大新闻!
蒋双宜眯了眯眼,手指揉了揉酸酸的眼睛,继续……这一动作让魏弈回了神,对上赵晓甜揶揄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转过了头,不再看她和蒋双宜……蒋双宜这个人怎么就越来越看不懂了呢,奇怪……
待两件衣服上的logo绣完了,已经是深夜了,蒋双宜揉了揉脖和眼睛,锤了锤腰,松懈下来以后顿觉饿得眼花,只能将就着又泡面吃了。魏弈见了,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头,看着自己透明的身躯没有说话。
“蒋小姐,你这个做来是……要装成陆氏医院的医护人员?”赵晓甜不确定地问。
“嗯,这样比较方便行事。”蒋双宜点头。
“那不知道蒋小姐有什么计划?能不能透露一二?”赵晓甜好奇地问,实在心痒。
“明日你就知道了……”蒋双宜很累,实在不欲多说,计划成不成不是靠说的,而是要看具体实施。
“我明日还需早起,失陪了!”说完,蒋双宜起身洗漱歇息去了。
见此,赵晓甜纵使有十万个为什么也不敢打搅她了。
浴室里花洒打开,水花溅落的声音响起,赵晓甜看着缄默的魏影帝,想起方才的一幕,有些好奇地重又问了他一遍,“魏影帝,你先前否认了喜欢蒋小姐的事,现在还是一样的答案吗?”
魏弈有些无力,“你们狗仔就那么喜欢挖人*?”
赵晓甜摇头,“这和狗仔不狗仔的没有关系,而是人的本性,亚里士多德说过,求知是所有人的本性,人都是由于惊奇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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