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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越来越小了,从鹅毛般飞舞的程度变成了稀稀拉拉的晶莹雪花,乌云终于褪去,天际竟是出现了晨光,蒙蒙亮的光辉重归人间。
现在已经是早晨点半。
那场惊天动地的雪崩让藏民和剧组人的心沉到了水底,没一个人能睡得着,都沉默的望着天外,一遍一遍的在心诵念经,待雪崩停止,风雪不再那么凶猛,竟是一夜过去。
扎克大叔立即分配好所有人,即刻动身前往雪山找人,即便他们心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但都不愿意承认。
遥望脸色差的厉害,一直撑着精神没崩溃,当有人说让他留下时,他固执的跟了上去。
走至村口,轰隆隆的马达加速声传来,不远处有刺眼的灯光,竟是一辆在雪上疾驰的车。
那车从大道上行驶过来,看样也是要朝着雪山而去。
车在众人面前停下,从里面出来三个男人,都是一身迷彩服,板寸头,为首的那个男人长的粗犷又匪气,轮廓跟刀锋似的,偏偏身上穿的衣服正气凛然,腰身笔直,遥望一愣,便挪开眼,却是没心思理这人。
这男人便是那日在喀什古寺山下长街他碰到的那个一百五的导游。现在看来,这人身份也不是那么简单。
靳南锋的目光在遥望身上一掠而过,顿了顿,跟扎克大叔不知交涉了什么,明眼可以看出来二人多少是认识的,几分钟过后,搜寻的队伍多了三个迷彩服的男人。
山路早已因为雪崩覆盖了又厚又深的大雪,他们只能凭着多年的经验找寻各个地方,没走多远,他们看见了第一个人的身影。
众人惊呼一声连忙跑过去,满怀希望的想着没被雪埋可能就还活着!走近一看,那是个不认识的瘦弱青年,靳南锋探探他的脉搏,皱眉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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