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大叔满脸疲惫,眼底是深深的担忧与不安。他没有说的是,暴雪骤来,又因为那几声激烈的枪、响,山间随时可能会发生
——雪崩。
希望这只是他多想了。
而此时,穿过茫茫白雪与风尘,秦淮安正在山坳处的一个天然洞**。
他无意撞见了多吉和他女儿,但同时也撞见了手持枪、械的偷盗者。
一行四人,个个都是亡命之徒,手里干的都是死人的勾当,他们有的犯罪在逃,有的刚从牢里放出来,胆极大且手段恶毒。
当初他们进入当地民居,不是为了问路,而是为了踩点,寻找最佳的逃跑路线,只是后来山路况实在复杂,他们不得不绑了多吉的女儿,威胁多吉带他们出去。
有几个条穷追不舍,从南方江浙地区一直逮着他们追到了**,谨慎起见,他们没有立即动身,而是在这山洞里靠着压缩饼干度过了四天,原本的路不能走,他们需要寻找新的路,谁知又碰上了暴风雨。
四人倒不担心,这一场大雪下下来,山都给封了,谁又能想到,他们竟然会藏在这里,到时神不知鬼不觉的逃出去,没人能发现,只是藏着的车却是不能要了,这山路崎岖,覆盖的雪已经深及小腿,这样下一夜还不得埋了人大腿。
秦淮安靠在石壁上,他和多吉的双手双脚都被绑住,许是觉得小女孩没威胁,便放过了她。多吉挡着女儿坐在他旁边,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惊恐万状,不时看着男人一脸愧疚与不安的神情,秦淮安眸色始终淡淡的,却散发出一种令人信服的可靠气息。
四人,以那柔弱的男人为首,长的是一副狡猾奸诈相,秦淮安毫不怀疑,若不是因为他们还有用,这男人会像杀只猎物一样让他们葬身枪、口。
他眉目微敛,目光触及自己被血染红了的胳膊,那几发弹没有伤及他的性命,却从胳膊上擦过,灼去了一块皮肤,看上去严重吓人的很,实际上只是擦伤而已,鲜艳的血流出来迅速凝固,
不知为何,秦淮安有种很奇特的感觉,别人不知道,他却清楚的记得,弹明明是冲着他的致命处来的,却到近在咫尺时发生了不明缘故的偏差,偏差到让人不得不怀疑这其的问题,他眸映着火堆升起的明灭火焰,一点一点光芒汇聚其,最终如烟云散开归于黑夜般的沉寂。
洞**勉强能塞下十几个人,四名偷盗者将高僧的等身金像藏在洞**深处,因为要步行,这金像只得放弃,他们早已将其余舍利和经书古寺分赃完毕,各自背着山地包或是将其搂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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