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安覆在青年身上,伸手摸了摸青年通红的耳垂,似笑非笑:“为什么要躲?”
“没有……”微凉的手指让夏商打了个冷颤,避开男人的目光:“刚好准备躺下睡觉。”
秦淮安没有给他逃开的机会,半强迫性的道:“夏商,记不记得我昨晚说过什么,我想听实话。”
他凝视着青年的眼睛,二人的距离不过一指,身体更是牢牢紧贴,隔着薄薄的衣物能感觉到各自的变化,男人再次问道:“为什么要躲?”
灯光笼罩在二人上方,从间隔的缝隙里洒下,夏商被压制着动弹不得,不自在的将视线从男人脸上挪开,他总不能说自己怂,只好脸红了又红,几不可闻的小声道:“没有想躲……”声音带上了讨好的意味儿。
青年顿了顿,微微抬头蹭了蹭男人的脸,又认真的重复了一遍。
这样的动作对于秦淮安来说无异于邀请,秦淮安呼吸一滞,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压抑的欲、望,动作凶猛的攥取了青年的唇舌,百般逗弄汲取其滋味儿,贪婪的吻吮遍青年的全身。
这一场熊熊烈火才刚刚燃起,昏暗温暖的灯光都好似如火花碰撞,几丝暧昧不堪的氛围逐渐在一室之内漫延开。
夏商原本还忧心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学学“社会主义和谐片”作为承受那一方的□□声,后来他才发现,完全不用。
这东西完全忍不住。
他跪在床上,秦淮安从背后覆上扣住他的腰,就像只凶猛的野兽,那炙热的呼吸扫到了青年耳垂上,引得青年一阵颤抖。
“怎么……”秦淮安吸、吮着他的后颈,声音沙哑的惊人:“怎么一开始不问我,什么时候回来?”
夏商完全瘫软在了床上,被男人捞起来换了个方式进入,他又问了一遍,夏商才红着眼角半泣道:“不,不敢……”
秦淮安的动作又凶又狠,再问:“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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