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思夜想,想与夏商交合,将他揉碎在自己怀里,无数次梦醒来,都好像真的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梦青年乖顺的承受他猛烈的动作,四周环境陌生又熟悉,与亚特兰蒂斯的建筑完全不同。
他听见夏商在喊一个模糊的名字。
泽尔修不明白自己这刻骨铭心的爱意是从何而来,明明相识的时间不长,却像爱了一辈那么久。
每见一次青年,那种感情便深一分,不安与苦涩也随之而来,将他的内心彻底击垮。
男人加快了速度,俊美的脸上忽然出现欢愉又痛苦的神色。
欢喜过后是巨大的空虚和寂寞,他一点一点擦净夏商的手指,看见夏商的眼睫好似颤了颤,心陡然生出窒息的惶恐。
他到底做了些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如果夏商知道他濡慕向往的上将竟对自己的身体肆意亵渎意.**……
泽尔修长久的沉默,他抬起手臂掩盖住自己的眼睛,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天色渐渐暗沉,无边的夜色将男人吞噬殆尽,铺天盖地的黑暗压下来,他无法抑制住自己杂乱的思绪,只要一想到这件事可能发生的后果和青年厌恶的目光。
夏商,我会疯的。
——
夏商醒来的时候,泽尔修并不在房间。他躺在床上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在修复舱里浸泡过后的身体又酸又麻,骨头咯吱咯吱响,他从床上跃起,手脚舒展开,一看时间,整整过去了五个多小时。
说好的叫醒我呢?夏商心诽腑。
他不知道的是,时间这么长的原因,是因为自己被男人放了两次修复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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