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邶的手心渗出汗来,抬了抬手,门忽然开了,简宓哼着小曲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一袋垃圾,两个人四目相对,笑容立刻凝结在了她的嘴角。
“你来这里干什么?”简宓迅速地掩上了门,眼难掩怒意,“离我们家远点!”
霍南邶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一会儿,他才艰涩地从喉咙挤出一句话来:“你爸爸……回来了?”
简宓警惕地看着他:“回来了又怎么样?”
“我……想来问问他……当年的事情……”霍南邶低声道,“那手术签字单和钱……到底是怎么回事……”
简宓愣了一下,忽然之间鼻一阵发酸,现在要来问一问了,那以前呢?在他做出这样周密详尽的复仇计划前,为什么不来问一问呢?
“抱歉,让你纡尊降贵过来一趟,”简宓嘲讽地笑了起来,“其实没必要啊,让警察过来逮人到警察局去问不是更好?比较符合你暴发户的作风嘛。”
“宓宓……”霍南邶难堪地叫了一声。
简鸣脸色顿时一变,几乎下意识地就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请你注意点你的语言,我和你现在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你这样叫我让人恶心。”
霍南邶哑口无言。
“还有,我叔已经去投案自首了,酒店的事情是他伪造我爸的签名干的,至于你姐的事情,你该报复的也报复过了,是谁骗的也不重要了,”简宓冷冷地看着他,“只要我妈和我相信我爸没有出轨就可以了,以后我们路归路,桥归桥,能离多远就多远。”
她话一说完,便再也不看霍南邶一眼,大步走进了电梯。
霍南邶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用脚抵在里的电梯门上:“你等一等,你听我说,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你的手到底怎么样了,让我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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