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邶无奈,只好顺从地进了餐厅,芝麻核桃糊很香,安意的手艺不错,但是任谁吃了一个多月一样的东西都不会再觉得好吃了,他囫囵吞了下去。
“我看看你的伤口怎么样了。”安意踮起脚尖,抬手拨开了他后脑处的伤口。
伤口当时足足缝了二三十针,现在依然长而狰狞。
安意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忽然从身后抱住了霍南邶,把脸贴在了他的后背,颤声道:“南邶……我那会儿真害怕……还好你没事……”
霍南邶怔了一下,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松开,取笑着说:“怎么,怕没我罩着你了?”
“南邶!”安意的声音有些发抖,一下站在了霍南邶的面前,“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想?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心里一直把你们当做最亲的人,我承认我以前是急功近利了些,可那也都是因为那些苦日逼的,我已经……”
霍南邶有些惊讶:“你怎么急成这样?我没说你什么,开个玩笑而已。”
安意倏然住口,后背起了一层冷汗:对啊,她急什么?霍南邶已经把那些事情都忘记了,那个被驱逐的耻辱的夜晚,已经随着简宓一起消失在他的记忆里了……
她定了定神,嘴角一勾,嗔了霍南邶一眼:“人家在意你才着急的,你倒好,成天像个没事人一样。”
霍南邶的心里有点怪怪的,不知怎的,他的脑里忽然掠过了昨晚见到的那张面孔。
要是那张脸上也有这样含嗔带喜的表情,会是什么样的风情呢?
仿佛湖心投入了一颗石,他的心不自觉地一漾。
“想什么呢?”安意看着他,“有什么好事,不说出来和我们分享一下?”
“没什么,”霍南邶矢口否认,“这阵辛苦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