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看她辣得涕泪四流的样,指了指桌上:“那里有纸巾。”
骆从映想,就当没有这个人吧,作业你最好永远别写。呸。
然而报应似乎来得很快。
她去要英语报纸答案的时候,看见办公室里难得有慕钦的身影,他旁边站着个看起来温柔干练的女人,头发高高盘起,保养得宜的样。
“是吗?还,不到高一吗?哎,这孩……老师真抱歉啊,他没好好学,我会好好教育的。那现在应该先让他做什么呢?背诗词?好,好的……”
骆从映眼睛落在桌上的一颗绿萝上:被约谈家长了啊。
当然不是。
她是过了几天才知道,慕钦被揪去考试,每门课测评——据说是他母亲要求的。然后他老人家的成绩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他月考和开学考试时的惨状是这样的:语英语不及格,政治历史挣扎在生死线。物理化学一般。数学好。
重测一遍,没有任何人辅助的情况下,他考出了一字开头,两位数的好成绩,完美避开所有答分点。
骆从映发誓,她真没在心里嘲笑他。
可为什么……
站在校门口迟迟不愿离去的少女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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