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在她眉间肩头,落在他眼前心上。
慕钦笑了,看着夜色站着的人:“比起有时候,我更喜欢另一句。”
“嗯?”
她有点没反应过来。
“还没跟你牵着手,走过荒芜的沙丘。”
慕钦没有唱出来,只是平平静静地说道。
静水流深下的暗涌蛰伏,怎么可以这样精确地形容一种声音。
骆从映听完,想起来他在说什么,呵地笑了,眼眉弯弯:“好,祝我们……有幸见到地久天长。”
走在回去的路上,她突然想起小时候最开心的那个下午,没有作业的周五,揣满零食的口袋,还有新发的零用钱,回家就有马上能看到的动画。
那种安心和想起来就觉得自己怎么能这么幸福啊的心情,她又体会了一次。
放暗了卧室的灯,头一次,骆从映吃药前也有这样轻松的心情,外面凛冽的寒冷和雪越重越大,她就越觉得温暖。
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坏,路上还有那样多的行人。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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