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把这个重大的发(八)现(卦)立马跟慕辛袆汇报了,只得到敷着面膜的女人一个很兄弟式的拍肩,好像带着无比的怜爱和同情:“我家孩,天真可爱。”
嗯……啥?
此时的骆从映坐着出租车出去找了两圈,电话拨了无数个,信息发了很多出去,都是服软认错的,撒娇卖萌的语气全用上了。
这么冷的天,再闹僵的话,就等于是带着一颗冰室里冻过的心睡觉了,这怎么行。
但是看上去只有路铭让追的上他,她再怎么小声催司机也没用。基本上到了哪里,他早已经离开。
现在的话,他的家和公司都不能去,肯定被人盯得死死的,再一露面那还了得。
她盯着手机,盯得眼睛都有点干涩,这才忽然发现科技发展也并不是无所不能的,它比不过一个消失起来不想回复的意愿。
在家附近的地铁站下了车,骆从映付了钱,道谢,想沿着马路自己走一段回家,走着走着发现基本一条街的店都打烊了,除了一家糕点铺,老板正准备拉下卷门。
“您好,打扰了……可以再卖我个东西吗?”
骆从映双手合十做了个拜托的手势,眼神疲倦有些湿漉漉的光,“这个枣泥糕,我男朋友很喜欢吃。”
老板看了她两眼,很感慨的笑了笑,麻利地把门卷了上去:“你以前经常来买的吧,我这开在巷里面,不绕个道道找不到。要多少?五百克?怎么,闹矛盾了?”
“……嗯,我做错了。”
骆从映看着老板装袋,顺势蹲了下来,轻轻道。
都不用换位思考,如果现在慕钦都不商量,就否认她的话,骆从映想自己也会很郁闷的,好像只是被对方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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