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计划我们都经过重重考虑才定出来的,风险和其他因素也被我们策划在内,可谓是天衣无缝了。
就连一向孤傲,沉默寡言的黄岭都说:“不错,可以发展。”
“这个计划好,我们哥几个就听你俩的了,有用到我的地方别客气,尽管使唤我。”冯毅也果断发表了看法。
四个人都赞成了,彭怀也不犹豫了,表示听从我们的调遣。
我刚想多交代几句话,寝室的灯就灭了,我看了看手表,时针指向十点。
熄灯后的走廊本来应该很安静,但今天是个不同寻常的夜晚,走廊上越发热闹起来,隐隐听到有一些人破门而出的声音。
非从书包里拿出了纸笔,准备记录。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哪个叫秦羽的,给老滚出来。”正是陆冬的声音。
我眼神示意非,让他记下门号和人名。
之所以会让非来做记录还是因为他的床位靠向大门,我们的宿舍在最南边,陆冬都是从北边开始的,非的位置恰好可以通过窗户看到陆冬的情况。
我虽然没看到陆冬在什么位置,但通过他的声音和惨叫声,我就知道他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