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学校本来就是一类达标校的末尾,才刚从二类校升上来,根基都没打牢,学生该咋样还咋样,说白了就是徒有其名,我打了个电话给班主任,随便编了个我得了流感,需要在家休养,落下的课业我会自己不上,班主任看我成绩好,也没多说什么就批准了。
“这几天,你就在这训练,每天跟我晨跑过来,身上背着一袋沙,之后,我有一些基本功给你练习。”
时间过得很快,已经到了晚上点。我因为明天还要应对叔叔的训练,必须早点休息,就往回跑到了一个国道的出口,随手招了辆的士,回到家,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回卧室睡觉了。
......
我一觉醒来,因为平常上课是七点半,所以我依然没有改变那个点半起床的习惯,我推开了房门,就看见叔叔正在客厅里往一个背包里装着沙。
我看着那个背包,大概有一个旅行包大小,这么一个背包装满沙至少得有将近十公斤了。我想起今天要背着这么重的包跑五公里,头皮就开始发麻。
叔叔看见我起来,就让我去换身运动服,刷牙洗脸,再把早饭给吃了。
把这些零碎的事做完,已经过了七点了,我背上了背包,放慢速度跑了起来。负重跑果然比普通的耐力跑更消耗体力,昨晚我用了半个多小时就已经跑了快一半的路程。
可现在已经是早上八点半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我才跑了两公里,体力已经几乎用光了,大腿的酸麻更无法用言语形容,感觉自己的腿都没有了知觉。刚好跑到一个公园,我顺势就找了个椅坐了下来休息了一会儿,叔叔早就料到我会这样,出门前就给我装了一桶的盐水,我也毫不吝啬的喝了四分之一。
我一边喝着水,目光却定格在公园里的一颗大树旁,一个女学生正被两个成年混拉拉扯扯的,外衣已经被解开了,露出里面贴身的衣服,胸前的轮廓几乎清晰可见。那个女学生不断抬手抵抗,但似乎心有余而力不足,走路都晃晃的,似乎被人下过药了,那两个成年混一脸**笑着着她的胸口,恨不得现在就埋进去。
我认真往那个女学生身上看,居然穿着我们锡城七高二年段的制服。
虽然这跟我没什么关系,但是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更何况还是我们高二的学姐,即使是其他人,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拔刀相助。
我卸下沙袋交给了我叔叔,幸好这里是公园,绿化带和大树都比较多,简直是天然的庇护所,我悄悄混进了草丛里,匍匐着快速往那边前进。
“小妞,晚上跟我们睡一觉呗,保证你在床上不停尖叫!”
“哥俩很温柔的,不会让你有什么痛苦的。”
我听到这些话,心里燃起了熊熊怒火,瞬间从草丛里闪出来,一拳朝其一个混的面门干过去,那混眼睛还溜溜地看着女生,对我更是毫无防备,直接被我的拳头抡倒在地,我又赶过去,直接给了他断绝孙脚,疼得他蜷缩起来,捂着裆嗷嗷直叫。
另一个混听到叫声,也反应过来,从腰间突然抽出匕首像我划来,一道闪烁的刀光闪至身前,我立刻退后了一步,躲开了混的那一刀,趁着他收刀抓住了他拿匕首那只手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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