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再怎么样,小贼也不会傻乎乎的因为跟红衣这萍水的一场相识,就为人奋不顾身,赴汤蹈火。
红衣低着头,像是挣扎了许久,看了眼眯眯笑着吃东西的贾公,才缓慢了开口,腔调沙哑,竟是有些哽咽,“家父与贾商人是旧识,十几年前,曾为贾商人护送过商品,贾公两岁时,我七岁,我曾同他玩耍过。”
“所以,贾公这副痴傻……”小贼愣了下,竟是有些迟疑。
红衣抿着唇,眼眶红了些,“那本应是我该承受的事儿,出了那事儿,家父为了不再连累贾商人,就带着我还有母亲离开了,本意是为了不让仇家再过来,却不想贾公却是成了这副模样,家父也是几个月前,才知晓贾商人一家在此城。”
“那你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跟贾商人说这事儿?”想到红衣的行为,小贼就觉着有些疑惑。
红衣摇摇头,“开始,我并不知晓那抛绣球之人就是贾公,后来打听之后,才得出了结果,我就混进了那相亲的队列之,只是信件尚未送出去,就出了这等事儿。”
美人儿没说话,伪装成离公时得到的信息,现在都不能说,所以她只能朝小黑看了眼,而后继续捣鼓着哔啵响的火堆。
小黑干脆把手里头的整只烤鸡都交给了贾公,免得他一边吃,还一边看着。
“我在府时,曾听你说过青山灵芝?”得了美人儿的意思,小黑面无表情,却是直接提出了问题的关键之处。
红衣点头,语气却带着些许的不确定性,“贾公这情况,是小时毒导致的,家父听说青山灵芝可解置于脑髓的毒物,所以想让告知贾商人,只要贾商人打听出来哪处有青山灵芝,红家必定在所不惜……”
后面的话,不说,小贼也知晓是什么意思,但是对红衣说出来的话却直接给出了否定,眉头紧皱着,语气也是不善,“青山灵芝在哪儿有我倒是知晓,但是灵芝虽说可为药用,但是要解毒,却是不可能的,你们只知晓青山灵芝能解此毒,却不知晓该用何药物配置,把人给弄死了,可怎么办?”
“这……”红衣白了脸,不知晓该说什么。不过,看向小贼的眼神儿却是多了几分震惊之色。
红衣虽然白了脸,但是美人儿却是提起了几分兴致,青山灵芝这东西,小贼怎会知晓在哪儿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