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蜜拍着车窗喊救命,可是外面的人根本听不到,就算有人发觉路边停着的车内有无声的异样,然而克鲁克山的脸就是通行整个阿斯米尔的快速票。陈家蜜这才惊觉,克鲁克山前所未有地露出了她从未见过的一面。
他整个人情绪竟然如此外露、如此暴躁。
像个横行阿斯米尔的恶霸一样的人物。
陈家蜜害怕这个陌生的克鲁克山,她伸手就去拔车钥匙,被克鲁克山一把按回座位上绑安全带。
陈家蜜只能寄希望于他还要脸:“克鲁克山,你到底在做什么?!你不怕被镇上的人看到?今天的圣诞晚会,所有的人都会笑话你!”
没想到克鲁克山只是哂笑了一下,无情地嘲弄陈家蜜:“那又怎么样,反正只要想看,全世界的人都能看到我扛着你跳到草堆里去,没有比这更丢脸的事情了。”
陈家蜜竟无言反驳。
克鲁克山的车开得很快,让陈家蜜松了一口气的是,他的目标是回家。
他不再给陈家蜜任何逃跑的机会,直接拽着陈家蜜的手腕一起进屋。还好老珍妮不在家,否则陈家蜜觉得自己简直丢脸到无法解释,她根本不知道克鲁克山想干嘛。
克鲁克山直接拉着她上二楼,停在了间的卧室门口。
见他要去开门,陈家蜜拼命想甩开他的手,她不希望克鲁克山在冲动之下做出必定会后悔的事情,而且陈家蜜已经说服自己忘记这个男人,现在换成是她拒绝进入克鲁克山的世界。
“是你自己说过的话,克鲁克山!”陈家蜜去掰他辖制自己的手,可那只手就跟铁钳一样,陈家蜜几乎是在尖叫,“别忘了你自己定下的界限,我拒绝进这间房间!我拒绝!”
克鲁克山松开了手,这让陈家蜜大喜,就在她想要转身离开的刹那,克鲁克山熟练地把她扛起来,另一只手打开房门,带着陈家蜜一起走进去。
一回生二回熟,克鲁克山的业务简直是精通。
陈家蜜头晕目眩地被他放在铺了床罩的欧式雕花大床上,从天花板上垂下紫色的帐幔铺满了陈家蜜的视线,以至于她看不清克鲁克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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