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珍妮不得不出声提醒克鲁克山:“你可得体谅体谅我这个老人家,别走得这么快,我这脆弱的膝盖可迈不开那么大的步。”
克鲁克山不得不缓下自己的速度,然后看到前方那两人往签到台的方向去了。
签到处就设在大厅门口的玫瑰拱门下,如果不是身处异国,陈家蜜恐怕会以为这是哪对新人的婚礼,但玫瑰就是阿斯米尔最骄傲的产出,理应出现在这里。签名册旁边还放着募捐箱,今晚所有募得的善款都会由詹姆斯亨特拉尔补足整数,捐赠到儿童福利院和老年护理心去。在场的人纷纷解囊,并且留下自己的姓名。
陈家蜜的小手包里只带了手机和小小一卷零钱,她斟酌了一下捐了二十欧,然后接过负责签到工作的女孩递过来的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是吗?”女孩好奇地把头凑过来,“好像一幅画,真是太漂亮了。”
陈家蜜微微惊讶地羞涩道谢。
从她到来的第一天,就觉得这个小镇友善得惊人,无数认识的不认识的人帮过她,她才能一直支撑到现在。
那女孩对着陈家蜜的签名研究了半天,突然问走上前来的克鲁克山:“你能不能也写一个?这看起来实在太漂亮了,我的大学同学都说在身上纹一个字会很酷。”
克鲁克山不为所动地签下一串书法优美的单词,然后很土豪地递上一张支票而不是往募捐箱里投现金,干脆利落地回答:“我不会写。”
他就这么轻易地把天聊死了。
女孩不满地哼了声,抱着本找别人去了。
派特里克在旁边都快笑出声了:“克鲁克山,那女孩挺漂亮的。”
“所以呢?”克鲁克山把自己常用的签字笔收回口袋,“你也要邀请她坐摩托车吗?”
派特里克立马收声,他发觉自己最近很容易遭到克鲁克山的反讽,对他来说游戏人间是一种生活态度,他也没有故意去玩弄哪个女孩,两人相识超过十年,克鲁克山最近的反应实在太过火了。
他自然知道原因是什么。
老珍妮牵起陈家蜜的手:“我们得先去吃点儿东西,詹姆斯亨特拉尔每年的致辞都得半个小时以上,要不是他承担了晚会所有的费用,我可真不乐意用我这双老腿站在原地听他那些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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